沈珏睫毛轻颤,抱着许宴的手臂更用力了几分。
之前许宴有跟他说过,但从未说过这些细枝末节,而真正难熬的也在这些细节上。
许宴抬头看着窗外,今晚的天色不太好,外面吹着冷风,这会儿细细密密的下起了小雨。
“我俩同时盯上了刚丢进垃圾桶里的礼袋,为争这个打了一架。谁都没赢,最后一起拿着去卖了,钱对半分。
第二次见面他被人群殴,看见我就喊,被迫加入。”
沈珏抬了下脑袋,“那他还挺坏的。”
完全就是打趣的意思,许宴也跟着笑了一下,抬起手拍了拍沈珏的脑袋,“是挺坏的,他说一个人挨打,两个人说不定能跑,不吃亏。”
“那后来呢?”
“后来就认识了,他知道我没钱就想拉着我一起混,告诉我怎么赚些小钱,靠上那些大势力。
他那会儿的人生目标就是做上老大,一呼百应的那种。”
沈珏点点脑袋,“他肯定看了很多古惑仔。”
“国外不比国内,那边能持枪,对那些东西也是开放的,赚钱的路子很多。”
许宴的手掌停在沈珏头顶,眼神暗了暗,“死人也成了常态,上面的人发生摩擦,死的永远是下面的人。
一步一步往上爬很难,随时都可能没命,要做就要从上位开始。”
剩下的许宴没有说,不是很想让沈珏知道,沈珏也没有问。
许宴直接跳过了,告诉沈珏,“他觉得我比他脑子好使,也更有野心,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那次我们成功拿下了一笔很大的买卖,还跟卡尔的父亲搭上了线,完成之后就能赚到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