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推了推水杯,“你先喝点水,你的亲生父母已经到了,马上就能见到。”
刘翠琼是真的有些激动,端起水毫无防备的喝了下去,跟着就是一阵头脑发晕秒睡了过去。
沈珏见状赶紧叫了警局的模拟画像师进来,在旁边引导着刘翠琼回忆起被拐的那段记忆。
就是那些记忆对刘翠琼说太过遥远了些,一时问不出来,沈珏也不能凭空编造。
他只能把刘翠琼的亲生父母带了进来,让他们引导刘翠琼去回忆之前的事情。
刘翠琼的母亲最先进来,五十多岁的夫人看着睡着的女儿,记忆里白白嫩嫩的小姑娘一转眼成了三十岁的妇人,青丝里夹杂着白发。
夫人眼眶一红,紧紧拉住刘翠琼的手哽咽难言,好半天才在丈夫的安抚中平静下来,说起了刘翠琼小时候的事情。
随着夫人一点点的诉说,一字一句总算勾引起了刘翠琼的记忆。
直到说起刘翠琼被拐的那天,在沈珏的从旁引导下刘翠琼清晰说出了人贩子的特征。
一个中年女人,短发,刻薄,下巴上有一颗明显的黑痣。
模拟画像师按照刘翠琼的描述画出了犯罪嫌疑人的长相,也从刘翠琼嘴里听到了另外的受害人,和她一样被拐卖的小孩。
只是他们都被卖去了不同的地方,但通过刘翠琼的描述他们还是在那份档案里找到了线索。
被拐的孩子太多了,又陆陆续续过去那么多年,一个个去找谈和容易,最快的也不过是找到人贩子,从人贩子口中找到那些孩子。
警方拿到画像后第一时间进行了人像比对,沈珏也解开了对刘翠琼的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