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晴还小,她还有机会重新生活,去做出选择。
而这个女人被规训了二十多年,那是很难改变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还有牵挂,孩子会成为束缚她的枷锁。
这才是最艰难的,本就难以腾飞,更何况是双翼上被坠上了枷锁,不挣脱不舍弃就意味着要负重前行。
听完沈珏的抱怨王云阳也理解了个大概,他轻轻叹了口气,也是想到了沈珏的母亲。
若王云舒没有死,没有去到另一个世界,王云舒的命运或许也和这个人一样。
王云阳不得不提醒沈珏一些事情,他说,“一旦领证就是合法夫妻,就算她是被拐卖,婚姻法照样有效。
离婚得让她自己同意,就这样还是一场拉锯战,要么打官司,还要拿出足够的证据,失败了对方还能上诉。
孩子会变成他们共同的责任,牵扯不休。”
王云阳见过很多,因为王云舒的王家名下有一个针对被拐卖妇女的基金会,帮助她们走出困境。
就算人找到了,买卖同罪被判刑,可女方这边也会有很多问题。
或许是被家人放弃,也或许是孩子作为枷锁,挣脱不开,即便逃掉也很可能会被找上,纠缠不休。
沈珏抿着唇不吭声,他没亲眼见到过也听说过,知道这种事没那么容易。
他思绪快速转动,“只要她愿意离婚,我是不是可以找宴哥帮忙,逼男的那边离婚。”
王云阳古怪看他一眼,“你想让许宴怎么逼?”
“不知道,反正宴哥肯定有办法的。”沈珏很相信,只要许宴想,只要他去说,许宴肯定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