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那我先挂了,记得吃饭。”

得到许宴的响应后沈珏就把电话挂断了,他问前面开车的司机,“保镖在后面吗?”

“在的,许总交代了,六个保镖轮班保护您的安全。”

沈珏点头,有保镖在的话许宴能更安心些。

也好在是出事的距离不远,二十分钟后沈珏就到了距离出事地点最近的医院,来的路上他还看见了被撞坏的车子,看起来有些严重。

沈珏下车直奔医院,后面的两个保镖立刻跟上,一左一右在沈珏身后,都是一米八往上身材健硕的,衬得沈珏有些弱小。

刚到王鹤言所在的病房楼层沈珏就感觉到一丝阴气,沈珏眸色一寒掏出手机,从手机壳里抽出两张护身符给了保镖。

这个手机壳是他说想带点符出门又怕自己忘记,许宴特意找人给他订做的手机壳,符纸也是配套定制的,塞进去刚刚好。

手机挂件是一支小毛笔,笔盖里面放了朱砂,需要的时候直接就能现场画符,所以他出门只要保证带了手机就可以了,很方便。

快步来到病房门口,沈珏推开门就是一张符纸丢出去,精准斩断从四面八方往王鹤言身上缠去的黑线。

符纸一圈走下来黑线只留下了一根,沈珏快速上前抓住,问从病床上逐渐清醒过来的王鹤言。

“那个人在这家医院?”

王鹤言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他没撞死但差点被那些黑线拉走,是真的醉了。

阿大一路上都在给王鹤言扯那些黑线,累的够呛,身上还缠了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