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一一给他介绍,“王家继承人王鹤言,你认识了。”

沈珏微笑同王鹤言颔首,可不是认识吗?还是他的晚辈呢。

王鹤言也只淡淡回应了一下,没有太热情。

裴肆是个自来熟,不用许宴介绍自报家门道,“裴肆,我和宴哥是大学同学,铁哥们。”

“你好。”

沈珏伸手轻握了一下,跟着将目光落在最后一个人身上。

裴肆顺势搭上苏屿的肩膀,“苏屿,跟我一样也是宴哥的好兄弟。”

苏屿比较沉默,只是微微颔首跟沈珏简单握了一下手,全程没有说话。

就三个人,社交圈比较简单了,或者说这三个是许宴真心当朋友看待的。

介绍完后几人坐下来,裴肆是四人里最开朗也最多话的那个。

一坐下就开始倒酒,“今个儿可是咱们宴哥的好日子,以前我们还打赌来着,说宴哥肯定打一辈子光棍,这不啪啪打脸了。”

沈珏疑惑,他侧眸看向许宴。

一八八的身高,长得帅气还有钱,妥妥的高富帅啊,怎么会觉得许宴会打光棍的?

许宴回看了他一眼,抬手挡住最后一只空杯,“他不喝酒。”

很直白的拒绝,没有一点转圜。

他可还记得呢,沈珏的酒量差到离谱,一杯倒的程度还是别喝了。

裴肆揶揄的看了眼许宴,“行,我叫人送果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