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想的很清楚,之前他要求让沈珏上学为的就是让沈珏有一个学历。

不是他嫌弃,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什么都没有就是会被人看不起,哪怕是混一个也行。

但沈珏是道医,和中医差不多,会看病开方子还会制药,这就另当别论了。

如果药膏真有沈珏说的效果那么好,等批量生产出来沈珏的身份自然能提上去,哪怕日后沈珏不用许家权势也能被人尊敬。

这是绝对的好事,他没理由不给沈珏通路,单是祛疤药和凝血药剂就能让沈珏身板硬起来受人敬重甚至是巴结。

一听不用去学校死读书沈珏可开心了,他眼巴巴看着许宴,“那你之前说的奖励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等你做的药膏和凝血药剂出来给你分成。”

这是又有钱拿了,沈珏不要太兴奋,夸张的抬起手给许宴比了一个超大的心。

“宴哥最好了。”

真心实意的夸赞,看的出沈珏是真的很开心了。

但许宴有些不明白,他拉下沈珏的手问,“你一直这样吗?动不动就对人比心?”

沈珏被问的愣住,皱眉歪头思考了一下,“也没有吧,我朋友不多,经常跟家里人这样就有些习惯了。”

“朋友不多?”

许宴再次感到诧异,他以为沈珏这样应该会很讨人喜欢,有很多的朋友。

沈珏同他解释,“我小时候身体不好,爸妈就把我送去了道观。师父又是一个很奇怪的老头,他只有两个弟子,师兄比我大十几岁。

师父不喜欢外人,所以好多年都是我们师徒三个,不过爸妈每两个月都会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