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转移。”
沈珏很认真的跟许宴分析,“人心是很复杂的东西,自私偏心,趋利避害。
她和许家她是弱势方,所以她带不走自己的孩子。
仇恨是肯定有的,可对许家的仇恨她毫无办法,她的软弱不能和许家鱼死网破。
她对前夫的仇恨前夫压根不在意,小三又有前夫护着,她的仇恨只会引起前夫的报复。
无力的仇恨是内耗,让自己痛苦。
你不一样,你是她生的,她天生对你就有一种上位者的情绪在。
换言之不管她对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这样的仇恨会让她觉得理所应当,仇恨也会变得有价值让她感到轻松。”
许宴以前倒是没想过这种原因,听上去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他灭了烟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过去的郁结竟然在这些话里消散了两分。
重新启动车子,许宴半开玩笑道,“你挺适合去做传销的。”
“不是应该当心理医生吗?为什么是传销?”
“你很容易就能攻破别人的内心,让人产生信任感,不自觉被牵着鼻子走。
没发现吗?贺晨和孟晓都能在短时间内相信你,你现在说什么他们都会相信并且去尝试。”
沈珏被夸了也怪不好意思的,“就当你是夸我了。”
许宴的确就是在夸沈珏,像沈珏这样的人不管到哪里都能过的不错,自然也不需要恐慌了。
一路闲聊着回到家,沈珏直奔厨房想要找点吃的,他想吃夜宵。
但貌似许家并没有留隔夜食物的习惯,他蔫蔫的坐着轮椅出来,对站在外面的许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