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约之前,蔺棠溪短暂的后悔了几秒,考虑要不要联系卿潭。

做生意最讲究诚信,既然已经答应,他还是去了。

但那天什么都没发生。卿潭很紧张,全身散发着异常的高温,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抱着蔺棠溪,一直傻笑,亲了又亲,到处乱蹭乱拱,像只狗子一样。

自己蹭出来以后,他把自己折腾累了,迷迷糊糊睡过去。

蔺棠溪清醒的躺在床上,听着卿潭均匀的呼吸,望着天花板。

他想:自己对人类也不是没有冲动。

后来,顺理成章有了第二次。

上次酒后乱性失败,给卿潭造成很大的阴影。第二次约会,吓得连水都不敢喝。

但过程还是不顺利。

卿潭紧张的像个处男。过了很久,蔺棠溪才知道,这句话里的‘像个’应该去掉。

他真的是第一次,手忙脚乱,两个人都没有什么愉悦感。

好在蔺棠溪擅长忍耐,纵容他有了第三次,第四次…

后来六年,卿潭依旧守着他,一如既往的热情。

蔺棠溪其实不相信这种热情。

主动久了,总会累的。

他还能为自己燃烧多久呢?

六年间,蔺棠溪当然能感觉到,卿潭喜欢自己。

可是,他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记忆中,读书期间,卿潭明明很讨厌自己,每天找茬跟他打架…

梦到这里,机组工作人员过来叫他,通知蔺棠溪该下飞机了。

蔺棠溪睁开眼睛,旁边是年轻的安衿若,已经收拾好行李,悄无声息的等他。

“你睡得好熟,我没敢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