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棠溪本来就不擅长安慰人,也就随他去了。

今天才知道,原来枕边人这么娇气。

卿潭吸了一口冷气,闷闷地说,“没关系,我挺好的。”

蔺棠溪挑了下眉,“是吗?”

“……”卿潭莫名觉得有些怕,打了个哆嗦,犹犹豫豫说,“也没有那么好。”

蔺棠溪笑了。

这孩子,真好玩。

他状态暂时不适合学习,蔺棠溪跟他聊了些有的没的。

相处一个月,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小泰迪交心。

“蔺棠溪,我觉得你变了。”卿潭望着他,困惑地说,“你跟以前不一样。”

蔺棠溪:“你以前又不认识我。”

“我、我…”卿潭欲言又止。

自从第一次见面以后,过了好几年,蔺棠溪再也没见过卿潭。

但卿潭见过蔺棠溪,经常远远看着他。

每次父亲跟蔺家有合作,他总要跟着。可惜,每次蔺向东带在身边的,不是胡秀娥就是蔺焱。

几次下来,卿潭意识到,这样见不到蔺棠溪,便厚着脸皮要去蔺家做客。

虽然蔺棠溪住校,还是没见面,起码记住了对方的家庭住址。后来几年,卿潭隔三差五在蔺家门口晃悠一圈,活像个变态。

可是,这些变态事,没办法告诉蔺棠溪本人。

他肯定会报警把自己抓起来的。

“总之,我觉得你变了。”卿潭笃定地说,“你以前不是这样。”

蔺棠溪语气很无所谓,“哦,我变了,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