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棠溪:“还有这一句,‘会须一饮三百杯’的上一句。”

“这首我背过了!我真的背过了!”

“没错,你确实记住了,但是你仔细看看。”

“看什么啊?”卿潭凑过去。

正确答案本来是:烹牛宰羊且为乐。

然而,卿潭写的是:烹儿宰王且为乐。

分分钟上升为刑事案件,还牵扯弑君大罪,放到古代分分钟走的很年轻。

“你怎么想的?”

“我…也想知道我怎么想的。”卿潭目瞪口呆。

说完语文,又讲了会英语。

之前沟通几次,卿潭喜欢外文片,英语底子出乎意料的好,只是语法不太会。偏偏应试教育,考的最多的就是语法。

但问题不大,他只要单词量足够,几本语法书读懂就能补上来。

分析完两科语言类试卷,蔺棠溪刚准备让他拿数学试卷,卿妈妈突然敲门进来。

“打扰你们了,来吃饭吧。”卿妈妈身上还带着围裙,头发挽起来,一副很居家的样子。

卿潭父亲算是暴发户,突然有钱那种。

卿妈妈跟他结婚时,男人一穷二白,空有一腔梦想。但卿妈妈是个浪漫主义者,就喜欢他虚无缥缈的梦想,义无反顾的嫁了,还把自己的积蓄拿来给他追梦。

刚结婚那段时间,日子确实不好过,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卿妈妈操办。后来有了卿潭,日子才渐渐好过。

所以,卿妈妈不是标准的豪门富太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指不沾阳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