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先生很少出席这些场合,不代表卿潭很少出席。

虽然他本人没什么分量,可架不住身后有个分量颇重的爹。生意场上遇到,别人总要给几分面子。

“卿总,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打个招呼。”一个笑容憨厚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过来,热情的跟卿潭握手,“好久不见,令尊近来可好。”

一上来就问候自己爸爸,可以,这很真实。

卿潭内心吐槽,表面却客客气气的回答,“家父最近很好,有劳你关心了。”

“健康就好。我最近收了一套古窑茶具,记得你父亲喜欢,改天一定亲自送过去。”

卿潭继续虚伪,“这哪好意思呢?”

中年人连忙说,“应该的。西北市场那片,还需要你父亲多多帮忙。”

家里的生意,卿潭不太了解,也没有答应,三两句敷衍过去。

他觉得有些讽刺。十年前,父亲像这样殷切的讨好上流圈的人,从他们手里换取人脉。

十年以后,他也成为被讨好的那一类人,可真是天道好轮回。

中年男人前脚刚走,又有更多人注意到卿潭,上前打招呼。

小棠溪怕露馅,识相的避开,躲得远了点,尽量降低存在感,以免被过多关注。

饶是如此,依旧有人提起他。

“那不是蔺棠溪吗?卿总还跟他在一起啊?”

卿潭可有可无的应了声,不是很上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