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申请破产以后,有关部分清点财产,才知道他早就把公司的有形资产抵押套现,为期五年。

蔺向东无力还债,按照合同,抵押行有权利把蔺向东的办公楼、工厂、以及名下所有住宅收走。

如果合约到期时,蔺向东无力偿还欠款,抵押行就可以任意处理预期资产。

这几年间,房地产行业飞速发展,留在抵押行的房产市值翻了好几倍。但抵押行老板同源始终没有处理的意思,直到两个月前,才放出风声,决定拍卖那些东西。

“可我还是不明白,”小棠溪看完新闻,迷茫的抬起头,“我们家为什么会破产呢?”

卿潭回答,“这就要从本次拍卖会说起了。你不觉得好奇吗?你父亲破产前,把所有财产抵押套现,为期五年。到现在,五年期限早就过去了,为什么拍卖行一直没有处置?”

“为什么?”

“因为抵押行处理这种大型交易,都要谈谈市场风声。毕竟这年头手续复杂,举办拍卖会成本也高。同源同老板随随便便把你父亲的财产拿出来交易,若是没有人竞价,失败会给抵押行造成损失。”卿潭敲了敲桌子,“他现在拿出来,证明已经找到买主了。”

小棠溪顺着他的话问,“买主是谁?”

“如果我消息没错,应该是你的老熟人。”卿潭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名字,“胡秀娥。”

“她?!”蔺棠溪惊了。

胡秀娥这个名字,对于小棠溪来说,宛如噩梦一般。

犹记十五岁那年,母亲意外去世。蔺棠溪还没难过几天,那个叫胡秀娥的女人带着一脸虚情假意,迫不及待成为新的‘蔺太太’。

顺利嫁给蔺向东以后,胡秀娥立刻撕破伪善的面具,对蔺棠溪极尽苛责,表面上却还是一副‘为你好’的态度。而对待不学无术的蔺焱,则是截然相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