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棠溪虽然是自己带进来的,但胡秀娥显然不打算为了他被赌场赶出去。

她甚至不想跟蔺棠溪过多牵扯。

胡秀娥之所以来这种地方,醉翁之意不在赌,而在于结实更多有权有势的人。如果让有权有势的大人物,知道自己结婚了,还有这么大的继子,故事要怎么往下写?

中年男人问了几句,没人吭声。他想当然把蔺棠溪当成无依无靠的野小子,要把人弄出去。

旁边人小声提醒,“经理,他好像跟同老板认识。刚才同老板还说要带他上楼呢。”

“……”中年男人表情逐渐凝固。

他惹不起方天阔,不代表能惹得起同源。

这两位虽然圈子不太相同,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得好好招待。

赌场经理尴尬了几秒,决定把这份尴尬转移到手底下人头上。

“既然同老板要带人上楼,你们还愣着干吗?”经理拍了把旁边的收下,“快给同老板带路!”

“哎哎,好的!”小弟心里嘀嘀咕咕,面上一副恭敬的样子,引导蔺棠溪和同源上楼。

蔺棠溪看够了闹剧,迈开腿。电梯门刚打开,两个人刚要上去,被方天阔叫住了。

“慢着。”方天阔大步走过来,上上下下饶有兴致审视蔺棠溪,“你既然说我眼力劲儿不好,想必你眼里肯定不错,有兴趣玩两局吗?”

“方老板…”同源挡在前面。

蔺棠溪眉头一挑,轻飘飘说,“好啊。”

同源:……

好心喂了狗。

本来要走的两位大佬,莫名其妙达成共识,一起上楼了。

周围一圈人没反应过来,尤其是胡秀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