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没有交流,但卿潭能感受到,他很难过。

自己提他母亲,等于把对方的伤口重新揭开。

“哦。”坦白说,母亲去世太久,蔺棠溪早就不难过了。

可能看到卿潭这样,让他觉得有些稀奇。

“看在你还算乖,今天放过你。”蔺棠溪松了手,顺势揉揉他头发。

“乖什么乖?”卿潭终于摆脱钳制,揉揉疼痛的手腕,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应该是怎样的?”

卿潭回答不上来。

这几年,虽然没见面,但卿潭偷摸摸打听过蔺棠溪。

他好歹是六中校霸,家里有点钱,在贵族学校也有人脉。

听说蔺棠溪循规蹈矩…

听说蔺棠溪后妈偏心,对他很差…

听说蔺棠溪要转学了,去校风很差的六中…

在那些听说中,蔺棠溪是一个五讲四美,逆来顺受的人。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张狂又不羁的模样?

可卿潭转念一想,这副样子,似乎没什么不好。

至少不用担心他——

卿潭想着想着,头发又被不轻不重薅了把。

“所以,你不喜欢我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