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卿潭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按在理发椅上,无法动弹了。

这,打不过啊。

——打架经验丰富的校霸得出结论。

“乖乖听话。”蔺棠溪对他比对待蔺焱温柔多了,还跟中二少年商量,“你配合一点,我可以不叫你小傻逼。”

“真的吗?”卿潭抬起头,目光宛如跟主人索要骨头的二哈。

“嗯,动手吧。”蔺棠溪对理发师说。

理发师被眼前这个看不出具体年龄的人,吓得身体一颤,连忙纠正道,“客人,我们这是正经地方,只剪头,不杀人。”

“哦。”蔺棠溪纠正道,“动刀吧。”

理发师:……

听起来更恐怖了。

趁着卿潭被绑在椅子上剪头发的空档,蔺棠溪走出理发店,在商业区找到最大的珠宝回收店,把镶满钻石的项圈卖掉。

那个项圈造型虽然不符合当下审美,小众品牌又不出名,品牌价值比较低,可架不住上面全是钻石。

珠宝鉴定商确认钻石都是真的,而且成色上等以后,几乎惊呆了,连忙给店主打电话。

店主来到店里,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60万的价格成交。

虽然跟原价有出入,但考虑十年间的通货膨胀,倒也勉强可以接受。60万虽然不多,勉勉强强够用了。

由于牵扯数目比较大,店家需要花费时间周转资金。

等蔺棠溪卖完项圈,回到理发店,卿潭头发已经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