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棠溪默默盯着持续作死的小红毛,陷入沉思,思考当年的卿潭有没有这么…傻逼?

记得15岁那年,卿潭的父亲想跟蔺向东套近乎攀关系,带着卿潭去参加蔺向东原配夫人、也就是蔺棠溪母亲的葬礼。

当时参加葬礼的宾客非常多,来来往往。蔺棠溪当时捧着母亲遗照,一遍遍对上香的宾客鞠躬,搞得腰都快断了,压根不记得谁是谁。

后来又过了两年,后妈胡秀娥想毁掉他,借口‘兄弟俩就应该在一个学校’‘让老二也感受一下平民教育’。

于是在高三最关键的时候,把他从全省最好的私立学校,转到风评烂透的洛桑六中。

卿潭正好是洛桑六中的校霸,打架从来不输。

去学校报道之前,卿潭不知道从哪听来风声,三天两头找上门,一腔情愿要蔺棠溪给他当小弟,口口声声‘跟着我’‘哥哥以后罩你’。

17岁的蔺棠溪,规规矩矩好学生,势必不能跟校霸同流合污。

卿潭被拒绝几次,又发现蔺棠溪根本不记得自己,突然间不知道发什么疯,开始想方设法跟蔺棠溪打架。

——当然也没真打。

高三那会儿,蔺棠溪是个菜鸡。如果真动手,现在孟婆汤都喝了几百盅了。

但卿潭大张旗鼓一而再撩骚,每次约架都要下战书。结果搞得全校都知道,年纪第一和六中校霸是死对头。

蔺棠溪追忆往事,很快得出结论:这货以前就挺傻逼的。

红毛小傻逼持续作死中,“喂,豆芽菜,你怎么不说话?”

“豆芽菜?”蔺棠溪怔了几秒,“叫我?”

卿潭:“对啊,瞧你像个豆芽菜…”

话说到一半,小红毛噎住了。

他终于发现,今天的蔺棠溪有点变化。豆芽菜不像以前那样瘦瘦弱弱,风大点就能送他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