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是谁?

卿潭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想着,耳边又响起智能锁的提示音。

“识别成功,蔺棠溪先生,欢迎回家。”

哦,原来是男朋友回家了。

今天系统识别有点漫长,ai系统坏掉了吧,得重新检修一下。

“怎么又回来了?”卿潭蹭了蹭自己胳膊,嗓音带着睡意,低沉而慵懒,“忘记带东西?还是改变主意了?”

最好是改变主意,留在家里陪自己一整天。

门外的人——17岁的小棠溪没有吭声,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了。

他今早像往常一样,六点半起床晨跑。跑完一个小时,身体突然一轻,睁开眼就来到这里。

然后,他捡到一张皱巴巴的八卦小报,报纸上说自己家里破产了,他负债几十个亿。为了还债,被卿潭包养了五六年。

小棠溪当然不信,怀揣着一丝丝侥幸,误打误撞闯进卿潭家。通过指纹锁验证,小心翼翼推开门,然后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了。

房间里面非常宽敞,却有些凌乱。正对门口的位置摆了一张布艺沙发,又大又软,上面趴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薄薄的毯子只盖住腰部以下的位置,露出遍布着抓痕的背脊。

他枕着自己胳膊,没有抬头,腰背肌肉线条匀称紧实如雕塑般完美,上面错综的血痕仿佛勋章,惹人注目。

男人手腕上带着一个类似手表的白色手环,表面漆黑,也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小棠溪看到男人的侧脸,俊朗英气,跟自己认识的那个红毛校霸一模一样。

卿潭等了两分钟,没听见声音,觉得挺疑惑。男朋友虽然把他当床上用品,但默认开启语音陪聊服务。

蔺先生话不多,可每次卿潭说话,他总会象征性回应一两声。偶尔被弄得舒服了,连卿潭的骚话也照单全收。

怎么突然哑巴了?

卿潭摆脱睡意,强撑着睁开眼,朝门口瞧过去。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