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并不是有点,而是非常。
还没等陆煊把人抱回屋,林炀就窝在陆煊的怀里深深睡了过去。
陆煊把人轻手轻脚地放在了床上并盖上被子,林炀被惊动,闭着眼往被窝里埋了埋,因为头疼,他的眉头不安地皱起,显出了几分委屈。
陆煊心疼地抚过林炀紧皱的眉头,他悄声躺到了林炀身边,而后隔着被子轻轻拍打着,就像在哄睡一个小孩儿……
没过几天,母星文化畅想协会和赵宏深都等来了各自的结局。
协会最终宣布了解散,有人试图挣扎,撤掉了‘母星文化’的招牌开始认真专研内容,彻底成为一个剧本杀类游乐场,也有人启动了破产程序,结束了这些年的辉煌。
而赵宏深的罪名很快被敲定,经侦部还查到曹玉珍曾帮助起转移资产,于是两人被一起送上了法庭,等待判决和即将到来的牢狱生活。
对于这些,林炀已经不在意了,毕竟他还有的忙,也实在没必要分出时间与精力给这些不重要的人和事。
限定馆进入到了尾声,给学生放的十天假也即将结束。
原本这最后一天的计划,是林炀和所有ser一起给限定馆拍个结束视频,可林炀病了好些天,就算病好了,也实实在在地瘦了一圈,脸上本来就不多的肉更是显而易见的凹下去了一些。
因此,在综合考虑了上镜效果和积攒的工作量以后,他决定删除自己在视频里的戏份,全部交给ser。
穿着大红锦袍带着绒球帽的春节;
穿着粉色彩艺戴着绒花发簪提着花灯的元宵;
身着青色长衫撑着油纸伞手执垂柳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