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沉默片刻,道:“我是善战, 不是好战,我的战斗都是为了守护人民。”
陆恒疑惑地歪了歪头:“这是当然的,我们只是在讨论这座城堡,从未对您有过任何质疑,正是您的战斗让奥赛德离开了那座宇宙中的浮萍,也让奥赛德的人民得以拥有一个真正的家园。”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道:“哦……”他顿了顿,说,“如果要类比,那您的战斗就是让这城堡从监狱变回修道院的英勇的斗争,而每一个英勇的斗争都应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就像蒋先生说的,自由,且和平的结局。”
他直视着查尔斯,俨然是在等待一个答复,而陆煊也不着痕迹地往前踏了一步,对查尔斯进一步压迫。
在两人柔和又强硬的合力逼迫下,查尔斯额上冒起了汗,他看了眼陆煊,干巴巴地开了口:“是的,这是我们所有人都期盼的。”
明明只是普通的聊天,林炀却听得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总觉得一言不合,似乎就要开启第二场战争。
万幸,一切和平。
而在这场无声的硝烟落下后,接下来的游览顺利了许多,查尔斯成了个闷葫芦,基本不吭声,蒋辉和周明修两人则格外捧场,一路畅聊欢声笑语。
结束了圣米歇尔山城堡的游览,一行人开始返程,出来时发现海水正慢慢退去,露出了滩涂,有飞鸟落在滩涂上,捕捉着退潮留下的食物。
与来时又是不一样的风景。
此时正值中午,林炀带着一行人来到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