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画笔,竟然是用动物毛制成的,难怪笔触那么轻盈。”
“这看着就不简单,做起来更是不简单,我试着复刻了几次,没一次完美成功的。”
“林馆长青年才俊啊!”
“要是我那外孙能有林馆长一半能干就好了。”
……
听着一群长辈对自己极尽赞赏,林炀渐渐地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老师们谬赞了,我不过是得了些传承,要我自己想,肯定也是想不到这法子,下不去这手的。”
“哎哟,你可别叫我们老师,”丁茂学严肃起一张脸,认真道,“我们今天来,可是向你拜师来了,该是我们叫你一声老师才对。”
再次提起拜师这事,林炀也认真了起来,他垂眸沉思了许久,老头们面面相觑,看出了林炀的犹豫又不敢催促,只能忐忑地等着。
半晌后,林炀终于抬眼看向了众人,说:“几位老师,我感受得到你们对文物是发自真心的爱护,我也相信,你们是真心想来学习如何修复文物,可是……”
“林馆长有话直说就是。”丁茂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