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还不明朗,他们现在似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偏偏等待又是最折磨人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让人坐立难安。
林炀突然觉得屋里闷得难受,于是转身出了门,走到院子里反复深呼吸了几次。
这并不是地球博物馆第一次遭受危机,甚至比起上一次的监禁,这次的网络舆论只能算是小儿科,可不知为何,林炀的内心却更焦虑了几分。
那停滞的票数,下滑的预计客流数,还有不断增长的质问和指责都在凌迟着林炀的神经,而更让他感到难受的是,他发现自己并不能百分百的确定员工里不会出现那样的人,这种不确定让他感到心慌。
他低着头捂着脸,长长舒了口气。
这时,冰凉的触感突然从手背上传来,冻得他一激灵。
他抬起头,看到陆煊站在他的身边,手上拿着瓶冰饮,显然是刚刚吓他一跳的罪魁祸首。
陆煊朝他递了递手里的冰饮:“喝点吧,从谦的效率很高的,再稍微等一会儿应该就有结果了。”
“嗯。”林炀闷闷应了一声,接过陆煊递来的冰饮仰头喝了好几口,结果因为喝的太急呛咳了起来。
陆煊皱起眉,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抬手擦去他嘴角的水渍:“慢点喝,你急什么。”
林炀缓了缓,抬眼看向陆煊:“刚刚那几条吐槽,关于价格关于环境我都不在乎,因为我确定这是我能做到最好的,我问心无愧,可酒店被敲门,还有汉服套餐问题,如果是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