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当林炀上播时就看到弹幕都在讨论着白家的事。
【其实像这样身家的大佬,婚姻已经不是追求爱情的结果了,而是最求利益的最大化,双方都心知肚明,维持的也不是家庭的美满,而是合作双方的利益和面子】
【所以还是白凌珍太不懂事了,从小享受着家庭给她带来的利益,却不肯为此而付出】
【要我说,真就是什么样的老板招什么样的员工,一个为了流量不在乎文物,一个为了自己不在乎家人】
【楼上又开始了,怎么什么都能怪到馆长身上去啊】
【还是白凌珍的父母把她养的太天真了,等着吧,等遭受了社会的毒打,肯定要不了多久就哭着跑回家了】
看着弹幕上的言论,林炀微微皱眉。
他看着弹幕许久,倏而笑了。
【馆长,你笑什么啊?】
【馆长一定是在笑白凌珍吧,单纯的孩子】
“不,我是笑有些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林炀放下手中准备用来染色的纸,双手抱胸,“还记得长城上的褒姒吗?身处乱世,她没法决定自己命运,那是时代困住了她,烽火戏诸侯虽说只是个虚假的故事,可那个故事何尝不是道出了身不由己的悲哀,有人在不自由的时代里希冀着自由,而有些人,却在自由的天空下畅想着华丽的牢笼。”
【也不用这样说吧,我们只是在做一个理智的判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