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最快最优的解决方式是赶紧把林先生放了,您亲自把他送出管理局,并对自己因担心古画受损一时着急而采取的错误手段道歉……”
“道歉?!这就是你们的最优方案?那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西川拓斗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气愤,拍着桌子厉声斥道,“我只是想保护文物,我有什么错!真正应该被批判的难道不是那个姓林的!”
下属低着头,在看不见的角度暗暗翻了个白眼,一声不吭地等西川拓斗发泄完了之后才小声地劝道:“执政官先生,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尽快控制舆论,如果事情继续发酵,对您恐怕……不会太好啊。”
西川拓斗连续深呼吸了好几次,咬着牙念出了那个名字:“林炀……他现在还在禁闭室?”
“是的,按照您的吩咐只是关在了禁闭室,没有进行任何刑讯手段,”下属顿了顿,犹豫地补充了一句,“不过由于室温低,且不提供任何水和食物,他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如果要应付门外守着的那群记者,恐怕要让他在出去前恢复一下精神。”
“咣当”一声,审讯室的门被粗鲁地推开。
林炀闻声抬起头,努力地睁开迷蒙的双眼,但最终只能在一片刺目的白中把双眼睁开了一条缝。
就着这条缝,他看到西川拓斗沉着一张脸站在他面前。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林炀对外面的情形有了初步的断定。
他仰起脸,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执政官先生,您终于有空了啊?所以现在是要和我聊一聊了吗?不过能不能换个地方,这里让我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