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炀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却见陆煊眉心微蹙,神色严肃。
“陆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面真的是画?两千年前的古画?”
陆煊的声音有些冷。
林炀渐渐收起了笑意,他知道陆煊其实是一个很有压迫感的人,或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只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好说话,而且从没有对他释放过这种压迫感……这是第一次。
林炀放在金属盒子上的手紧了紧,声音也跟着有些紧绷:“是。”
“为什么会在你这儿?”
“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林炀脱口而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答案,心里却早就打起了鼓。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了紧张的气息。
“太好了!”宋成安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并没有注意到凝滞的氛围,并发出了一声欢呼,“只要这画展出,咱们博物馆哪怕只有长城一个展区,也绝对可以在行业里站稳脚跟!”
“不行!”陆煊断然道。
林炀有些意外地看了陆煊一眼,但却也是点了点头:“确实不行,因为这幅画现在并不是可以展出的状态。”
他打开了金属盒子,露出了里面残破的纸盒,再小心地将纸盒打开,露出了最后的珍宝——只是这珍宝灰扑扑的,别说引人注目了,摆在马路中间恐怕都无人理会,最后只能被清洁机器人当成垃圾清走。
“这是……画?”宋成安指着纸盒里的‘破布’,满眼都写着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