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煊并不惊讶,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并问道:“关于作品流出的途径,有想法吗?”
林炀板着脸:“记得今天我临时找你帮忙的原因吗?”
“你是说……离职的那名员工?”
林炀深吸了口气,试图抚平自己气愤的心情,但效果一般,最终还是鼓着腮帮子气成了一只河豚。
他咬了咬牙:“对,我之前还不理解,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现在看来,他来这工作压根就是心有叵测心怀不轨居心不良包藏祸心身在曹营心在汉!”
“啪——!”
他愤愤地一巴掌拍在了桌上,紧接着‘嗷’的一声脸就皱成了一团,颤巍巍地抬起了手:“好痛……”
陆煊看了一眼,就见那原本白净的掌心此时已然红成了一片。
“嚯,对自己用这么大的劲儿,我还以为你不怕疼呢。”他嘴里调侃着,手上也没耽误,帮林炀揉着发红发烫的手,还低头轻轻吹了吹,见红痕已经渐渐淡下便放了心,可抬眼却撞见了一双委屈的眼睛,噙着泪泛着红,看得人心里发颤。
“喂……怎么了?”陆煊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有那么痛吗?”
如果是他的下属因为这点子算不得伤的红痕就喊痛掉眼泪,那下场只有加训一条,可林炀不是他的下属他。
无奈他只能放轻了嗓音,有些生疏地安慰着:“没事了,一会儿就不疼了……你不会要掉眼泪吧?”
“开玩笑!”林炀‘唰’的一下抽回了手,吸了吸鼻子眨眨眼,把眼泪给收了回去,信誓旦旦地说,“男儿流血不流泪!我怎么可能会哭!我只是心痛啊……”
他微微蹙眉,双手捧心,“不但被员工背刺,还背着一口大黑锅上了黑热搜,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