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道:“那霍叔叔有没有问他们在那做什么?”
“俩人慌得很,一见霍燎就全都招了。”沈静远顿了顿,也是觉得很是荒唐,“其中一个人威胁那林家仆人要钱。”
“要什么钱?”
“那人曾酒后宣称自己有神药——也就是那幻药——被林家人一激他就拿出来了,结果林家仆人自己还没来得及吃,在施粥前不小心撒进一些,险些闹出事。那人知晓其中缘由,便来要挟。”
邱驰砚:…
困惑多日、费尽心思查的案子,竟是这样个…的结果?
“好随意啊…”沈榆半晌没出声,最后憋出一句。
“谁说不是呢。”沈静远身上还是很脏,但已经不想整理了,只想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休整一番,他还是要去找霍燎打架的。
他十分自来熟地钻进厨房觅食。
屋内渐渐静下来。
沈榆伸手默默攥住邱驰砚的小指:“你想吃什么?”
案结之后的空白,总是让人有些茫然。
邱驰砚低头看她,眼神里是笑也是苦。每每遇上这样的事,除了错愕,更多还是无力。
这连一念之差的恶意都算不上,他又能从何努力?
“我去煮个粥,一会他们醒了就能吃。”他主动担下,反手轻轻拍了拍沈榆的手背。
既如此,三合镇上的幻药之事,终于尘埃落定,也没有理由再耽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