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他人因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若因此事就离开待了好几年的地方倒是不值得。
沈榆忙解释:“也并不只是为了避开流言,那些本就与我无关。只是最近出风头太多,借此机会去外面走走也好。如果我那些朋友愿意,我还是想换个地方再开店的。”
“这倒不错。可想过去哪?”
“还没有,没计划那么清楚。”沈榆笑笑,“总捕头是不是也快回京城了?”
萧无痕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事务繁多,恐怕还要在外忙上很久。一会回城内,可否去小沈掌柜客栈讨杯水喝?”
沈榆觉得他话题转换太快了,不过也正常,他徒弟还在那儿呢。
众人带着嫌犯浩浩荡荡回城,萧无痕又借口其他,单独和沈榆拐去了客栈。
邱驰砚见他二人同时回来,又是一愣。
“您坐,我去沏壶茶。”沈榆招呼着,便去了后厨。
萧无痕在她的背影消失的一瞬,一把抓住他这徒弟,低声道:“你毒解了也有几日了,竟和小沈姑娘毫无进展?亏我和你外祖识趣避开了好几日。你小子平日在案子上头头是道,现在哑巴了?”
邱驰砚被他这一大通指责说懵了:“师父,您说什么呢?”
“别跟我装傻,你肯定还没和她说过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官府之事,我怎可轻易透露?”
萧无痕忽然噎住,朝他脑袋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就你有理?”
邱驰砚这次没躲,老老实实受着。
萧无痕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徒弟这脾气:“木头桩子!回头让你外祖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