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过得也不怎么样,要我说,就坏人当到底…”褚文熟练剥了一手瓜子仁,话没说完,就被沈榆打断,还被抢走一半果仁。
“我哪是坏人了,你若是被打,你不跑?”
“我怎么可能被打?要打也是我打别人。”
“怎么,你还想打你未来夫人?”
“…别诬陷人啊!我怎会做这等不是人的事?”
众人忽然集体噤声,眼神往门口一瞟。
陈老六听不到一群人的窃窃私语,他还在那儿嚷,满嘴污言秽语,说得唾沫横飞。街边围观的行人越聚越多,但无一人上前劝阻。
虽然是江湖中人,但常年在门派之中,极少见到这种市井闹剧,且这种家丑…
难评得很。
无故打人的理直气壮,被打的反而要躲起来。
“让阿嬷跟我走,我水镜宗山高路远,我就不信这老头还能找过去。”赵问蓝听了半日的添油加醋的辱骂,心下早就无法平静。
这等窝囊气,她还没受过。
“也不能躲一辈子吧。”沈榆叹了一声,她见赵泽下楼来,便问,“邱驰砚怎么样?”
“醒了,我看他还好。你这边怎么样?”
沈榆不语,用下巴点了点那边,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上去看看他。”
沈榆刚起身,就见颜日福来了。
“您是…官府的大人吧?”陈老六不认识人,但识得官服,便立刻扑了上去。
“欸!保持距离!”颜日福见他那一脸油腻劲,直接伸手一挡,语气里带了几分官威。
陈老六讪讪退后半步,但马上又变了副嘴脸:“大人,就是他们!绑了我家婆娘,还不放人!青天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