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疯狂摇扇:“不然呢,人家不惜得和咱动手,用现学的招式也把咱们办了。”
“那,她与赵姑娘…?”
“她毕竟初出茅庐…再看吧。”
台上两人对掌并未分出高低,也并未见她们有何不适。
沈榆甩了甩手,轻笑:“好气力。”
“你也不赖。”赵问蓝并不吝啬于欣赏,她从小像个苦行僧一样苦修内力,但人却十分活泼。
修内观并不十分受欢迎,一是苦得很、见效慢,二是没有那么多眼花缭乱的帅气招式,江湖上还是练剑的更多。
所以见到年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沈榆,赵问蓝是很欢喜的。
于是台上气势再起。
赵问蓝的掌法凌厉,但修炼的内劲刚中带柔,回旋间自成气势。
沈榆却全然不同,步伐轻盈,掌势如流水。两股劲力相交时,沈榆借势卸力,赵问蓝却硬生生压上。
空气一震,二人同时退开半步。
没再多言,又同时出掌。
这一次不再试探。赵问蓝的掌风自上而下,似雷霆劈顶,沈榆迎掌而上,内劲贯穿经脉,化作柔劲反卷。
两股真气再次交锋,沈榆脚下台面微微震裂。
赵问蓝掌势连连,不留喘息,沈榆却始终稳如磐石。她的劲力像绵密的丝线,将对方的刚猛之气一层层缠住,卸去锋芒,化入无形。
赵问蓝一咬牙,忽然翻腕变势,掌风骤转,真气内敛,再度暴起,整个人如箭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