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武功那么快?”褚文三步变两步凑上前去,小声问,不想让下面的人听见。
“有样学样呗。”
“剑法、刀法都会?可还会别的?”
“那得打了才知道。”
她没否认,褚文便默认她会了,被激得兴致盎然。
“等过两天这边结束了,私下练练?”
“褚文!”关中刀会的人唤他赶紧下来,别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做正事。
“就来!”他高声应道,又转头对沈榆道,“常乐客栈是吧,不会搬家吧?”
沈榆:“…你快走吧,别耽误我打架。”
台下声音不停,但褚文比那日的窦启还要干脆利落,胜败乃兵家常事,他并未放在心上。
下场观战或许视角更佳,他跳下台去,刚好与窦启视线相碰,两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次最大的收获,是遇到了很好的对手。
连胜五人后,沈榆手中的剑已被她砍出豁口。
也难免,剑在自己手里,却不太被当作剑使,又劈又砍,又用内力催之。还好凯平也很希望自己全力以赴,不然天下铸剑师都要对她避之不及了。
正欲歇息,台上又一人缓步走上前。
那人穿一袭灰布衣,面色平常,神情安静,甚至有些寡淡。
“嵩山弟子,程修。”
沈榆听过这名字,是个练掌的,据说他十岁起打铁练气,如今连堆山的巨石都能一掌震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