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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沈榆的主动,旁边的旗帜旁也迅速有人上位。

沈榆虽然算是本届黑马,但对面守擂人是声名更加显赫的归鹤堂君和。

相比之下,看起来还是沈榆这边更容易得手。

沈榆依然拿着凯平送的那柄素剑,她将旗子底座向后滚了两圈,给自己腾出一块位置。

最先向她挑战的这人,她昨日看到过。

“雷傲门成伯,向姑娘请教!”

那人身长八尺,体态魁梧,手中双锤挥舞,踏步间如同地动山摇。

沈榆无言,只做了个请的动作。

双锤带起风声,向她扑来。

她脚步轻移,剑尖微颤,迎面一挡。

沈榆自认也算是力气大的,但和这位相比,小巫见大巫。

成伯的力道极猛,锤势如风暴般连连压上。

既如此,沈榆便不硬碰硬了。

她一步踏出,剑尖轻挑,借对方重心未稳之机,剑身顺势一旋,内力聚集,削断了一只锤头。

金铁交鸣,震得成伯踉跄几步。

成伯怒吼,双锤交错猛劈,却已被沈榆轻巧闪开,她的剑如影,绕过对方武器,反手一剑点在对方肩锁,逼得成伯无法再攻。

成伯败得太快,其余人便不敢一窝蜂地涌上去,他们也开始计较顺序,观察他人动向。

这种比试,他们不仅为了自己,所以既要赢,又要赢得漂亮,不能落下看人下菜碟的评价。

台下对沈榆的怀疑与窃窃私语逐渐变为光明正大的讨论,仿佛能被他们评价便是极大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