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轻敌,窦启剑法诡谲,父亲也常赞叹。”
“所以这不是在学习嘛。”
沈榆没见过窦启,甚至,在今日抽签之前,她都没听过这个人。
那只好见招拆招了。
“你的兵器呢?”霍宁屿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沈榆是空手来的。
“我那柄剑不好,还不如不用。”
“…那你拿我的。”
“不用了霍大哥。”沈榆笑道,“又没有规定非要以剑对剑,我赤手空拳也可以的。而且我若是拿着你的剑,不知要有多少人视我为眼中钉。你看现在,就已经有很多人盯着我看了。”
“…”
霍宁屿只好离开,只不过,他去找了龚二,和他说了几句话,龚二也离开了。
主坛上的人们如流水般更替,刀光剑影在阳光下乱成一片。
有人手腕被削开一道口子,血顺着刀背滑落不止;有人肩头被掌力震碎,踉跄数步仍咬牙不退。
每一门派的弟子都知道,若在此处退缩一步,不仅是个人之耻,更会使宗门蒙羞。
于是,长刀不息,掌风更急。
只要一出手,便是狠招、杀招,哪怕伤了人,也无人留情。
沈榆踏上场地时,地上的有些血迹已然干涸。
“沈掌柜,接剑!”
突然有人唤她,她回头,伸手稳稳接住一柄简约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