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驰砚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邱驰砚没挪动出去,霍宁屿便不得不与他再说几句话:“邱捕头来此,也是为百门祭刀?”
“来很久了,在此查案。”
“哦,那怎么…?”霍宁屿见他这身干活的打扮,也不像是官府行事的装扮。
沈榆接过话来解释:“说来话长,最开始他没公开他的捕头身份,在我这里修养。后来虽都知道了,但人多热闹,有他在也很开心啊。”
霍宁屿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轻声应道:“如此也好。此次比武前出的事太多,只怕接下来也没法清静。我听说,之前墨韵堂在你这闹事,还涉及神秘人杀人之事?”
“说到这个,霍兄若不介意,可否移步楼上,我们细谈?”
邱驰砚请他单独聊聊,霍宁屿自然应邀。
后厨突然又只剩沈榆一人。
她竟然没逮到一个人帮她开螃蟹。
罢了,自己来吧。但也不知,要不要多做一份霍大哥的饭。
那两人一聊就是一下午,晚饭时才下楼。
霍宁屿并不打算留下,向邱驰砚抱拳致谢,又和沈榆打了招呼,便匆忙离开了。
“你们说什么呢,那么久?”沈榆叼着筷子问他。
做了一下午饭,找不到闲人和她说话,还怪无聊的。
“把这段日子三合镇的案子和他讲了讲。他这身份,能打听到的和别人告诉他的终究有限。”
邱驰砚得承认,霍宁屿是个风光霁月的君子,更是个心中有大义的侠客。
虽然他只是个江湖人士,但的确在为各方平衡与稳定做了很多努力,明白其中轻重,更愿意担责。
“你和他说什么了!”桌上几个人齐刷刷地看向邱驰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