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二虽被指着脑袋,但还是分神观察起了枪头。
好枪。
柳叶形枪锋,修长锋利,近尖处的双凹槽深得骇人,一旦刺入,必然血流不止、死无生机。
看起来,他们今天是哪怕见血也要达到目的了。
大堂骚乱叫起了客栈其他人,街上的人也渐渐聚多了起来,都在外面探头扒望。
邱驰砚掀帘进来,施阳微微蹙眉:“邱捕头,怎会在此?”
上次他去墨韵堂虽然客气,但所做之事还是背离了墨韵堂的意志,施阳自然对他不甚喜欢。
“施管事这是做什么?”邱驰砚握住枪身,便感到一股强劲,因而他也默默运上力,“一大早刚开门,堵人家生意不太好吧?”
施阳寸步不让:“那邱捕头包庇杀人犯,又从何说起?”
施阳声如洪钟,客栈外议论声渐起。
“还望施管事慎言。”邱驰砚神色不变,却多了几分威压。
“慎言?那我且问问邱捕头,昨晚是否有人进了客栈,腰佩锥形短剑?”
“有又如何?一个持剑闯入的凶徒,客栈还会收留包庇他不成?”
“那便是见过了。我再问你,他是否与你客栈之人相识?”
这没法否认,翊风昨晚的确唤了姚柳柳的名字。
“知道我家伙计叫什么,是什么难事吗?你站大街上问一句,这街坊四邻都知道。”
沈榆站在楼梯上,冷眼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