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不拆房,干什么都行。”
叶无双轻笑:“既如此,祝掌柜好眠。”
说罢,他上楼回了房间。
“他和你交了底?”邱驰砚问道。
“算是吧,一句招呼不打,上来就拿鞭子抽我,没礼貌。”
邱驰砚脸色一沉:“你没事吧?”
“当然!”沈榆昂首,“我还能让一根鞭子伤到?”
“那便离他远点。没礼貌。”
“就是!懒得理他。”
一夜宁静。
姚柳柳怕的并没来,甚至在接下来几天,也都相安无事。
虽然如此,她还是赖在沈榆房间不走了。
别的不说,掌柜的房间,的确有点舒服。
被褥松软干净,枕头软硬适中,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药香。那药香不冲鼻,反而让人越睡越安稳。每天醒来时,整个人像被云团裹了一晚。
于是她也久违地出了趟门,去买同样的材料。这一趟倒跑得不短,从镇南的布庄挑到北街的针线铺,至晚方归。
她一回来,就见周斯瑶坐在角落一个人喝闷酒,头发都散了几缕。
“她怎么又来了?”她进了后厨,问龚二。
“弟弟没捞出来,正难过呢。”
“还没出来?墨韵堂是混道上的啊?”
“我看也差不多了。”龚二耸肩,“杀人的事的确和周斯年没关系,但是做生意就有关系了。长风山庄的路子金贵,墨韵堂说请长风小少爷多住几天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