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未发出声响,细长的鞭梢已如蛇信般弹出,划破空气,带出一缕冷风,直逼沈榆肩侧。
沈榆身形微斜,腰一转,袖口掠过鞭影,衣摆被风掀起一角。
“这是做什么?专为砸我水桶来了?”
叶无双收鞭,笑意浅淡:“无意冒犯,只是想试试掌柜的身手。果然不凡。”
“转个圈就不凡了?”
“昨日我出门时,见掌柜移形换影接住了将要掉落的碗碟,才发现掌柜深藏不露。”
“那又怎么了?你到底喝不喝水?”
叶无双朝沈榆拱手:“既然掌柜的有此等功力,那便不会察觉不到,近日有人在客栈附近鬼鬼祟祟。可掌柜的似乎又对此无动于衷?”
“无论是谁,只要没进我客栈门,那就和我没关系。”沈榆觉得这人始终自说自话,也不理她,便也没了耐心,“你这人好没意思,连个招呼也不打就和我动手,我不管你来做什么,你也少管我。”
“…沈掌柜!”叶无双喊不住她,也不好再上前拦住她。
沈榆坐回到饭桌上,连叶无双上楼都没给他正眼。
在他回去后邱驰砚才小声问:“刚刚怎么了?”
“没什么,他骨头痒。”
“…?”
“吃饭吃饭!我今日买了野花椒,加双倍辣焖煮了柴鸡块,可香了!”
沈榆不想提,别人也不再问。
吃完饭,姚柳柳就把沈榆独自霸占了,洗碗的事就丢给了龚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