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在外面东奔西跑,你在这佳人相陪,好好好,这差事我不干了!”
邱驰砚紧急看了眼沈榆,见她并未介意,又看向赵泽:“真不干了?”
“…要你管我!”
“说吧,什么事?”
“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想来提醒沈掌柜,这段时日有点乱,看顾好客栈,也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武艺高强、形迹可疑之人。”
“有啊,刚上去一个。”
“谁?”赵泽立刻戒备,生怕让人听见。
“叶无双,那个使鞭子的。”邱驰砚答道。
赵泽这才放松下来:“那还好,正派人士能稍稍放心一些。就怕那些不知来路的,想凭百门祭刀出风头的,这才最难提防。”
“叶无双…”沈榆认真回想,这人她是没见过,但听过别人说起,“是那个十八岁便连挑三位白榜高手的?”
“正是。”邱驰砚放下账本,轻叹,“江湖上对他褒贬不一,说他年少成名,也说他心高气傲。不过,依他过去行事,也是个心怀正义之人。所以…”
他又看向沈榆。
不过沈榆本人并不介意。热闹,她是喜欢的,且若是现在忧愁未发生之事,无疑是给自己添堵。
但接下来几日,风平浪静。
那叶无双也只是每日按时下楼吃饭,出门闲逛,晚饭前必回客栈。
不过,姚柳柳倒是越来越神叨叨。
她时常走神上错菜、用错调料,好在自己发现得也快,没引起什么抱怨。
实在忍不住了,她把沈榆拽回房内,紧张兮兮地问她:“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
沈榆满脸赞叹:“可以啊,本事没丢,警觉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