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我还可以…在这干吗?”他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
沈榆眨了眨眼:“不然呢,你要去哪?”
“…我…我没家了,也没有钱,我一个人,在哪干都行。”徐大禾哽咽了一瞬,但立刻藏了回去,“我还是想跟着你们!”
“我还以为你找好下家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又不会轰你走。”沈榆柔声道,“虽然,我这间客栈也不知道会开到什么时候,但只要我还在这干,你就有地方待。”
“那、那我可以!”徐大禾鼓起勇气,直视着沈榆双眼,但勇气瞬间消散了一半,语气又开始发虚,“我可以跟着你…习武吗…”
沈榆正色道:“你为什么想学武?”
“如果我会功夫,至少,不会一开始就被人当作垃圾一样拦在外面。”
“然后呢?你可以自己调查、自己复仇?”
“我…”
徐大禾想说,我不甘心。
但其实,他更想说,我恨。
有人说,人总会犯错,分发东西出错更是常见。
可人命竟然也可以因为这种荒诞的原因消失。
他恨这些理由,也恨自己曾有一些瞬间,试图给那种人找理由。
若不进那些药,也根本不会有后面这一堆事。
如果他可以更强一点,也许就会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你如果没想好,那我教不了你。”沈榆拒绝了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不过她又道,“你要是想学,可以找姚柳柳,她也从小习武,底子扎实。龚二就算了,他水平一般,只会抡大锤。”
话落,沈榆回房,徐大禾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沈榆的态度究竟为何,按理说是拒绝了,但,她又没有阻止他学武。
想不通,今日脑子又乱,他就回了房间,衣服都没脱,倒头便睡。
翌日天光微亮,院里传来锅勺叮当的声响,空气里是早饭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