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松了松手腕,不断在脑子里复盘,多少还是有点不死心,又打听沈榆的父亲和功法。
沈榆倒是都说了,只不过,沈静远和轻尘剑法,他都没听说过。
在脑里搜索一下江湖上的有名大家也是毫无线索,大概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真正的高手果然少有人知,且懒得显露锋芒。
“掌柜的这水平,都能去参加百门祭刀了吧?”
“我才不去。”沈榆一口回绝。
不知为何,邱驰砚竟听出了些不耐的细微情绪。这在沈榆身上很是少见。
“那么多人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姚柳柳在一旁道,也对这武林盛世本身嗤之以鼻,“那些人说是切磋,净在台上下死手,打完架还得礼貌作揖进行一顿互夸。还是打听他们内部八卦更有意思一些。”
“就是就是。”沈榆附和道。
“好了。”邱驰砚出来打圆场,他对赵泽说道,“今日你的事项已毕,请吧。”
“…过河拆桥是吧!不行!晚饭得在你们这吃了!”赵泽叫嚣着。
沈榆把先前收起来的物件摆回原位,看着天色,突然想起:“龚二怎么还没回来?要赶不上饭点准备食材了。”
“那我去找找。”徐大禾立即响应,从后门小跑出去。
但马上,他又跑了回来。
“龚大哥回来了,后面还跟了两个人。”
众人探头,龚二闷头走在前面,提着菜篮,后面两人扛着肉,步伐整齐。
三个壮汉走在一起,看起来还怪有气势的。
“这都是谁啊?”
龚二进了后院也没主动介绍,还是姚柳柳问他。
“…哦,这是凯平,这是维奇。”龚二随手指了指,头都没抬。
反倒是那两人猛地齐刷刷地行礼,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