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见过霍凌霄,但此人应该年近五十了,龚二的年纪,肯定对不上。
不过,和“段云”或许相似。
龚二又缩回到床上,抱着膝盖,忽然一笑:“你说你也是,我还以为你去夜市了,怎么找人打架去了。”
“你是不是今天白天就听到什么了?”
“就…买东西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北漠的人。他们从不来中原,除非…”
他欲言又止,又笑叹一声:“嗐,我好歹在那边也生活了一阵,就是有点感慨,曾经声名赫赫的帮派就这么散了。”
“霍凌霄厉害,可底下人不行,他要是没撑住,那肯定要乱。”
沈榆说着那些江湖上的大人物丝毫没有崇尚之意,仿佛讨论街坊般日常。
龚二沉默一瞬:“只是把刀而已…你烧水呢吧?没干吧?”
“…坏了!我的锅!”
沈榆急急忙忙退回厨房。
龚二浅笑,一掀被子,打算睡觉,不过还是注意到了屋里另一道视线。
“咋了,这么看我?”
“阁下…”
“什么阁下不阁下的,我就是一杂役兼跑堂的,端茶倒水的命。”龚二又恢复嬉皮笑脸。
“那段云…”
“就是一个曾用名。”龚二承认得大大方方,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虽然他说得轻飘飘,但这名字在江湖中也并非无名之辈。
他是铸门最年轻的天才,可五年前,铸门爆出黑金案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