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抢走了什么?”邱驰砚慢慢引导着。
“我的证据,我妹妹吃药吃死了,烟雨阁他们不认!”
徐大禾说得颠三倒四。
按常理而言,烟雨阁怎么会和他们这种穷人家的小孩有联系?
“你是说,你妹妹吃了烟雨阁的药,身亡了?”
他猛点头。
沈榆插嘴问了一句:“你妹妹得了什么病?吃的什么药?药是从哪得的?”
徐大禾抽泣着回答:“小穗得的只是普通的寒热病,小病而已,我找镇上的郎中开了药,结果小穗不久…就死了…”
“那药和烟雨阁又有什么关系?”
沈榆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怕被外头人瞧见,索性一把将他拽进厨房。
徐大禾手背抹了一把泪,艰难理了理思绪——
他与妹妹无父无母,从小相依为命。平日靠在山林打猎、集市做些粗活混口饭吃。
小穗病了之后,他想买些好药,就来到这三合镇的回春堂,买了普通退热安神的药。
服下后,初时,她只是昏昏欲睡,但不久便高烧不退、神志恍惚。他急忙去请大夫,却已无力回天。
小穗去世后,他没积蓄办身后事,就晚上到镇上捡些油纸。
正整理时,他无意中发现,其中一张油纸边角带着淡淡海棠纹,纸面还沾着与药包相同的红色药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