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吃着,邱驰砚则垂首翻看那药单。
他虽然不通医理,但查案见得多了,对很多药材也都眼熟。
这些配方,略略看过,似乎与先前遇到的几桩案子毫无干系。
“你看得懂?”赵泽边吃边看他神情。
“一般。”邱驰砚目光不离药单。
“…那你看啥呢?”
沈榆的眼神往他手里一瞟,墨透过纸背,也勉强认出几个字。
“石菖蒲、郁金、连翘、滑石、竹沥…是菖蒲郁金汤吗?”
“…掌柜的认得?”赵泽一把把那张药单扯过来递给沈榆。
沈榆只扫了一眼便确认:“是个温病方,化痰开窍、清热利湿,可缓解痰热互结导致的神志昏蒙和胸闷。很普通的方子。”
“无异样?”
“唔…我又不知病人的情况,没法看这药量是否妥当。不过,若只是温病,剂量应轻,不必用如此多。但此方的比例,似乎刻意加重了开窍醒神之效。”
能去学医的应该都是神思清明之人,那这药是开给谁的?
邱驰砚想得明白其中的关窍。
其实去现场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一言一行皆能成为破绽。只是他现在…
邱驰砚只好拜托赵泽:“我近日不方便去那边,还得劳烦你,把那些学徒都筛查一遍。尤其是被开这方子的人…最好再查查此人的家人。”
“说哪的话。”赵泽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又瞄向沈榆。
“今日是沈掌柜帮了大忙,我们在这里很多时候不便行事,真遇上医理相关的,我暂时也没有信得过的人帮忙相看。不知掌柜的…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