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曲几人聚在办公室,义愤填膺地讨论“商业化”的问题。
“以前发射卫星想竞标,那是展示我们的实力,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好好的工程师跑去研究一些破烂,生产火箭的车间要改造民用设备?”
“我们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如果连我们都走上这条路,对得起先辈们吗?”
“唉,年轻人的思想还是不够坚定,这是教育的失败,也是我们的失败。”
一群人愁眉苦脸。
夏鹏云开完会走进来,看到几人围坐在一起发愁,乐了,“哥几个这是怎么了,打败仗了?”
“你还有心情笑?”沙曲白了他一眼,“咱们的大本营都快被攻占了!”
“是说新来的小同志的提议?”夏鹏云也很佩服,“到底是年轻人,就是比咱们敢想敢做。”
“你还佩服起她来了?”
夏鹏云说:“她确实有过很多成就,这是毋庸置疑的。我听在其他单位的老同学说,她过去时可帮了他们大忙。当时他们的话我记得特别清楚,说是她很有前瞻性。”
“前瞻?我还后仰呢,”沙曲说,“我连集市都不去,更别说是在大院内部做生意,我绝对不接受。”
夏鹏云若有所思,“从政策来看,的确是越来越开放了,说不定哪一天,街上的店铺都成了私人单位,没有国营的。工厂也会变成私营。”
沙曲说:“那一定是我人生中最悲惨的一天。”
不只是沙曲有这种想法,其他人也是如此。
沙曲把夏鹏云拉过来,“你这个生产处处长必须站在我们这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