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留着毒瘤可不是办法。

危明珠却不敢抱太大希望,“发现窃听器都是多久前的事了,到现在都没抓到人,以前院里的办事效率什么时候这么低过?这说明那人是真不好抓,依我看,就直接把王全关起来,他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放他走。”

“王全?”云凝扬眉,“他想跑也跑不了。”

当天晚上,云凝将此事原原本本告诉汤凤玉。

其他人都担心汤凤玉无法接受,但云凝知道,汤凤玉比他们想象得独立坚强得多。

汤凤玉虽然担心,但听到云凝说已经想到办法,又放下心来。

她思考良久,才对云凝说:“当时我允许你们结婚,我是存了私心的。幸运的是,你没再使小性子,如果你和以前一样,我是真对不住陆凌。这段时间我对他的关心也不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都不知道,事情结束后,我得给他道个歉,也得给你道歉。”

云凝微怔,“我?”

汤凤玉道:“我读过书,不想只顾着家庭放弃自己,大院政策没放开那会儿,我就踩着红线在外面做事,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但我的父母,你爸的父母都不愿意来帮忙带孩子,最后苦的只有你。你以前总使小性子,其实就是我们对你的关心不到位,这是我的错,不能逃避。”

云凝心情复杂。

也许原主听到汤凤玉的话会很高兴,可她已经听不到了。

云凝没办法评价什么,好像养育孩子总要有一个人牺牲,汤凤玉也只是不想成为被牺牲的那个人。

两者的平衡点很难掌握。

云凝只能在心里佩服那些把家庭、事业平衡得很好的人。

云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汤凤玉。

她沉默良久才说:“您这样说,我心里好受多了。”

其他的话,她也没办法替原主说。

做戏要做全套,翌日,云凝正常去11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