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那日没注意到朱赤受伤,是朱赤找到他,但在朱赤的描述里,是陆凌主动来关心他。

细小的差别倒是能证明他们事先没对过口供,人总会美化自己的记忆,记不清也是正常的。

至于朱赤对给他钱的阿姨的描述,也很不清晰,只能确定是女人。

至于她年龄多大、长相如何,朱赤都说不清。

甚至连身高体重都说不清楚。

他当时只想着十块钱,根本记不得这些。

陆凌说:“我的办公室并非只有我一个人进出,平时进出的人很多,办公室里没有机密文件时,也不会特意上锁,谁都有机会进入。另外,樊林与此事无关,不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我建议你们去查指证我的人。”

如果是有人唆使朱赤陷害陆凌,那么信誓旦旦指证陆凌的人……

常盼儿给一旁的总工递了个眼神。

总工走到常盼儿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举报陆凌的是试车小组的同志,叫王全,平时和陆凌没有交集。”

常盼儿道:“查查他家的情况。”

总工点头。

陆凌的嫌疑没了一大半,监管就没那么严密了。

常盼儿允许云凝在张民、姜舒和石康勇的陪伴下送陆凌回办公室。

这样也好,没人能做文章。

云凝没机会和陆凌说话,但他一贯爱干净,看他现在的样子,也知道他这几天过得不太好。

等到了办公室,云凝看到狭小的空间里只摆了一张行军床,心情就更糟糕了。

这和真的坐牢有什么区别?

云凝看向陆凌。

陆凌倒是平静,他朝云凝弯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