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看似无奈,“和童工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昨天着凉了,和童工真的没关系,您别误会。”

童河:“……”

不是,她,她!!

云凝:“我觉得童工说得挺对的,我一个女人,确实比较适合留在家里做家务。我反思过了,以前是我对家里的关心不够,等这边的工作完成,我就回家去,一定不让童工费心。”

常盼儿弯了弯唇。

几位总工表情微妙。

张民忍得很痛苦。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憋出腹肌了。

这云凝也太损了,难怪昨天老老实实,合着是要留到今天发疯啊?

云凝:“我对我妈的关心也不够,我得多关心家里。其实我已经快忘记我爸出事带来的伤痛了,昨天童工提醒了我,我不能忘,我要学习我爸的精神,一辈子都不能忘。”

她说着话,还不忘抹眼泪。

童河:“……”

泪呢?哪有泪?!

总工们刚酝酿出来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

其他事就算了,童河总提云阳舒的事算怎么回事?

云阳舒是为了大院牺牲的,家属好不容易走出悲痛,童河总提此事算怎么回事?

烈士家属是要被他侮辱的?

童河:“……”

饶是他有关系背景,面对集体愤怒的众人时,也有些慌了。

他慌乱地解释,“我绝对没有故意提。”

云凝:“童工当然不是故意提了,童工只是想查明白我的中级工程师是怎么来的而已,我都懂的。”

童河:“……”

她懂个屁!

常盼儿神情严肃,“你不知道云凝的工程师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