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上写了密密麻麻很多字。

陆凌拧眉看着。

什么信不能让他看到?

陆凌很挣扎。

不能看别人的信,但他又觉得,这信好像是写给陶源的。

没有任何缘由的胡思乱想。

陆凌鬼使神差地拿起信纸。

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做错事,但眼神还是向信纸瞄去。

虽然没有展开,但从背面依稀也能辨认出几个字,遇到你后……

果然是写给陶源的!

云凝忽然推门走进来。

陆凌吓了一跳,手一抖,信纸向下飞去。

云凝打开灯,看到信纸落在地上,陆凌又站在桌边,大惊。

她飞奔过来,抢先捡起信纸,“你怎么偷看我的东西!”

昨天她逼着自己写了半页纸,越写越觉得肉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实在不擅长表白,有这功夫,她更想把陆凌扑在床上。

陆凌的心凉了半截。

如果是写给其他人的,云凝没必要如此紧张,看来这信,真的是写给陶源的,她最近和他走得很近。

陆凌看向窗外,独自悲伤。

生活就是这样的,有苦、有苦还有苦。

另一边,云凝的思维正快速发散。

好端端的,陆凌为什么会来看她的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