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人很少,偶尔碰到几个人,大家都神神秘秘的,好像只用眼神交流,不开口说话。
云凝先回了一趟办公室,“所里怎么了?这么安静,我都不习惯了。”
连洁同样压低声音说:“赶紧关门。”
云凝连忙把门关严。
孟海说:“听说有内奸。”
内奸这个词放在11所,性质十分恶劣。
连洁解释道:“你去车间的时候,所里突击检查违规用品,在流体力学办公室的电话上找到一个监听器。不止这一个,有一个打国际长途的电话,也被监听了。”
在11所,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孟海道:“王所特别生气,现在全所都在查到底是谁搞的鬼,我真想不明白,谁会这么做?”
能进科研大楼的人,要么是11所内部的人,要么是打过申请经过同意的,都是所里的熟人。
不论是谁安了窃听设备,都让人难以接受。
云凝脑海中晃过所里同事的脸。
对云凝来说,他们不只是同事,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这份工作对她而言意义不同,不是普通的工作。
想到他们之中可能有一人泄露所里机密,云凝心情沉重。
云凝赶去涡轮泵设计部开会。
人还没到齐,大家都在偷偷议论泄密的事。
“说是好像是刚安上的窃听设备,设备是新的,所里正在排查这几天进出大楼的人,真要是内部人干的,就算排查也查不出来。”
“会是我们的人做得吗?”
“十有八九了,所里刚下的通知,要各个部门自查,互相监督,鼓励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