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巧巧问:“卧铺票?”
“妈!咱穷!”孟华阴阳怪气道,“咱又不是正式工人,一个月拿不到一百块,你就凑合凑合吧!”
眼前亲人的嘴脸熟悉又陌生。
孟海心里憋的那口气彻底散了,他逐渐恢复平静,“你们真的不怕我要回工作?”
孟华突然发狠道:“小海,我和你爸是亲兄弟,我不会害他,你如果得寸进尺,可就别怪我了,你自己去底下和你爸妈道歉。”
孟海紧紧咬住唇。
他握紧拳头,屈辱袭来,满心不甘。
可他是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可能无法彻底摆脱那些思想,他不能容忍孟华对父母做不好的事情。
如果留在梁桉,他没办法时时刻刻护着他们,他得回去。
孟海正要咽下这口气,云凝凉飕飕像鬼怪的声音的传来,“我当是出了什么事,原来是拿人家去世的父母威胁他。”
云凝的语调,可比孟华阴阳怪气得多,她一开口,孟华就打了个寒战,好像被小鬼缠住了。
连洁从后面拉住孟海,“你不能走,你蠢吗?居然被他们威胁?”
孟海怔住,“你们怎么……”
连洁骂道:“你还把我们当成朋友吗?出了这种事,居然不告诉我们?”
云凝说:“你来说说,他们到底是怎么威胁你的?实在不行我们就报案,有问题找警察,让警察来解决。”
连洁严肃道:“刚刚听他们说起你爸妈,你爸妈不是去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