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明珠越看孟江的反应越古怪,她板着脸说:“等成绩出来再说吧,别高兴得太早。”

只有十五人做了卷子,题目又有一定难度,许多人连卷子都没写完,阅卷速度很快。

云凝几人还在食堂吃饭时,就听到有人传来消息,“你们听说没,有个学生答得特别好,一张卷子没扣几分。”

“呦,那还真挺有天赋的,这套卷子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

“是谁答得比较好?”

“好像姓孟,孟江吧,我记得名字里有水。”

孟江轻轻弯唇。

危明珠和孟江是一个部门的,被迫和他一起吃饭。

已经有人来恭喜孟江。

孟江看起来很谦虚,“我运气比较好,考到的内容刚好都学过。”

危明珠有些沉不住气,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的演草纸几乎没用?”

云凝听到声音,看了过去。

齐慈大声问道:“明珠姐,卷子的计算题很多吗?”

危明珠板着脸说:“几乎都要计算,发下来的几张纸我都不够用,孟江却只用了半张。”

其他人看向孟江。

孟江神情僵住。

他是没用多少演草纸。

而且演草纸没交上去,他们个人带走了。

既然带走,那就没什么了。

孟江故作轻松,“你看错了吧,我用了很多啊,明珠姐,你不能因为和孟海走得近,就怀疑我有问题,这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明明我才是你的师弟……”

孟江的话有些道理,大家又看向危明珠。